“蔚崇!”

祁沛手朝他攻去被蔚崇一挡,蔚崇手旋转之后与他掌对掌碰到一块,向后跃了几步,轻轻笑着。

祁沛从旁边烧毁的建筑物中找到一个烧焦的木杆子,轻轻一折成了两半,抛给他。

蔚崇伸手接过与他对上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月光皎洁,孤影而落,轻碎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落地跃起□□相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再一次木棍交叉在一块,蔚崇单手扣于身后,轻笑,冲他轻扬下巴:“还来吗?”

祁沛越打越气:“蔚崇,你玩我你。”

这…有这么明显吗?

虽然他确实是有点逗小孩了,水平不在一条线上,他可没有夸大事实,他可能是胜在了年纪?

也可能是方法?

“你武功谁教的?”

祁沛不情愿的回答:“没人教,自己混来的。”

蔚崇恍然大悟:“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你武功杂乱无章,虽然这种能给敌人出其不意,但明面上还是有很多的漏洞,就比如…”

蔚崇拿着木棍拍拍他,说哪拍哪:“腰、腿、腹背,露出的破绽太多了,若是我是你敌人,现在你可能已经去孟婆那报道了。”

祁沛:“……我做鬼也要咬死你!”

蔚崇皱眉,用木棍拍了一下他脑袋,不悦:“还顶嘴。”

祁沛不服气:“再来!”

木棍相碰,荡起了一层碳灰在俩人之间久久不消散。

“问你,你武功这么厉害干嘛处处受我牵制,而且,还装弱!”

“有意思。”

祁沛:“???”

蔚崇轻笑:“安乐悠哉的生活喜欢我,可谁曾想到会摊上这件事情。”

“那你信息素是不是也比我强?我感觉不到你的信息素。”

蔚崇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在过招的时候倒也显得不是那么清楚。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他说不出口,每一次想起都是将他自己好不容易缝补好的心脏,再一次撕开,血淋淋的提示着他。

蔚崇,你这里受过伤,即使你可以自欺欺人当做若无其事,但我还替你记着。

苦涩伴随着堵塞在喉咙里卡着,不上不下让他尝尽鲜血的味道。

他将鲜血咽下没有吐出来。

“咔嚓。”一声。

蔚崇将祁沛手里的木棍打折,扔掉:“不打了。”

祁沛看着他,忽然回想起蔚崇说过的话和异样的举动:“你在觉醒花属性的时候是不是想过去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