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笙无话可说。
这憨憨一般的闻肆,他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
从闻家吃完饭回到家,已是晚上八点多。
闻肆洗好澡,不着寸缕,甩着水滴踏进卧室。
祁笙眯着眼打量他,半晌,无奈道,“你好歹穿件衣服,不怕冷吗?”
“不冷。我热。”闻肆恬不知羞地来回在祁笙面前晃悠。
祁笙眼睛轻微有点近视,但这并不妨碍他看清闻肆肌肤上冒起的小疙瘩,他想,你不冷,那皮肤直冒鸡皮疙瘩的人是谁,装逼是要吃教训的。
“别闹了,穿上衣服。”
“你不多看两眼吗?我身材这么好。”闻肆咬牙坚持,深秋的天气,如同初春一般,夜间寒气逼人,乍暖还寒。
祁笙手指磨挲着红本封皮,微微一笑,道,“看腻了。”
闻肆不情愿套上睡衣,打算去衣柜找内裤时,一脚踏上床,祁笙一让,露出了被子底下的结婚证。
“我操,你怎么把这个翻出来了。我还想等两个月后过年再给你看的。”闻肆眼尖地盯着祁笙搭在小腹上的小红本,迅速抽回结婚本,想捂住又意识到祁笙看过了,没意义。索性大咧咧摊开放到床头柜上。
“怪我?谁让你藏枕头底下的,昨天晚上就想问你来着。”祁笙眉心荡漾着笑意,“说说,你弄这玩意干嘛。”
闻肆斜他一眼,不满道,“什么玩意,这是我们的结婚证。国外的结婚证写得全是英文,一点意义也没有,我就……”他红了脸,声音也没方才的理直气壮了,如同一个羞怯表白心上人的青涩少年,“就不想让你有遗憾,既然是夫妻,就得有结婚证,就算不被国家律法承认,我也要给你弄一本来。看,还是我们自己国家的结婚证完美。”
祁笙看他害羞的模样,又想笑又想哭。
“你我承认就行,管他国家法律,还是陌生人。”他眼眸映着灯光,亮得惊人,似盛了灿烂星河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