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不说话,用动作说明了他想要的奖励。
手一推,就把祁笙推倒在床上,整个人也随之压了上去。
“唔,我还没……”洗澡两个字,被闻肆用嘴给堵住了。
一场旖旎,慢慢开始上演。
完事后,祁笙浑身发软地依偎着他,闻肆把人抱进了浴室,祁笙靠在墙上,勉强撑着精神,由着闻肆在他身上打泡沫,又用水冲净。
直到,祁笙抓着闻肆的手腕。
“嗯?”闻肆不解看着他。
祁笙放开他手,睁开眼睛,清了清喉咙,“那里我自己来。”
“别啊,老夫老妻的,害羞啥?”
“害羞你大爷,怕你憋不住,又要来一次,我没精力了,明天还要坐车去嘉州,保存些体力赶路。”
闻肆环着手臂,站在一旁,做壁上观,“行,你来,你自己来。”
“你出去。”祁笙瞪着他。
“做都做过了,你还怕我看?”闻肆很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
祁笙想说,这不一样,但懒得动嘴,眼一闭,来个不见为净。
闻肆看得心生意乱,他撇过头,冷静冷静,嘴里还嘟囔道,“早知道租个带浴缸的房子了,麻烦。”摁着祁笙在浴缸里来一遍,滋味一定不错。
祁笙打开喷头,清洗了一遍,拿过搭在一旁的毛巾擦干身体,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