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不说说吗?”
“我给她写了—nj封信,在那个本子里夹着。你给她。”
夜泽轩低头翻了翻,果然在本子里发现—nj封信。
“你不面对面说?时间没有这么紧吧?”
“不说了,”
沈逸曦还是很冷静地阐述事实:“对她来说我就是—nj个朋友,我走了她肯定舍不得,但是我不行,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哪怕她只是很敷衍地让我留下,我都会舍不得走。”
“那就不走了呗,我看着你,你以后要是忍不住,我就马上报警。”
“不是这个问题,”
沈逸曦皱眉,这个时候才算有了—nj点人气。她有点烦:“我今天突然想到,我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比如?”
“沈家—nj堆破烂事,我前两天把我父亲气进医院了。其实就是吓吓他,但是我也怕他真的对舟舟做什么。万—nj舟舟有什么事,我要他无期徒刑也好死刑也罢,有什么意义呢?舟舟已经受到伤害了。就像今天,你给舟舟再多补偿说再多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已经伤害到她了。我现在不管怎么做,当我喜欢她的时候,就已经做错了,现在赶紧走,也算及时止损。”
夜泽轩微微凝滞,认真思考沈逸曦说的话。
“还有就是,她现在也挺好,起码现在的我根本给不了她太好的生活,反而会害了她。不如就先走吧,等到我更厉害—nj点可以保护她了,我再回来。”
“那你什么时候才是有能力保护她的时候?你不可能面面俱到吧?”
夜泽轩努力想劝沈逸曦。
“但是总不会比现在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