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曜这话听起来真让人不爽,项真扯扯嘴角:“再阴阳怪气就自己去吃烧鹅。”
白曜:“……”
管天管地还管别人撕不撕逼了。
毛病。
项真以为白曜不会受他这份鸟气,说这话的时候都做好翻脸的准备了,然而在外历练多年的白曜也不是当初那个记仇的倒霉孩子,他知道项真不想提家里那些破事,便不再哪壶不开提哪壶,吃完饭还和和气气地送项真回学校。
人家这么照顾他,他也不可能甩脸色,下车后高高兴兴地道了谢。
“下周校友会,你来不来?”项真离开前,白曜叫住项真问了这么一句。
“不去。”
“路一尘不去。”
“行,那我去。”
他那些老同学可都是资源,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人才,为了前途计,项真答应得很爽快,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钱,不丢人。
白曜笑了:“行,周六我来接你。”
项真要拒绝,可白曜没等项真开口,车子就开得老远,像怕被他拒绝似的。
项真正在申请转到法律系,他不想去律师行当个小虾米卷生卷死,只想自己开家事务所接接官司,不过事务所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如果没有几个招牌,那真是三年都别想开张了。这次去同学会,项真想给自己抓壮丁做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