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第二天,果真起来得很晚,睡得比较满足。
正好温秀也没催促她,她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兴奋。
这在压抑了一两天后,心思格外的活跃起来了。
不过现在的她还不懂得节制。
要是温秀搞出了个让她觉得很过分的事情,她转头就掉眼泪,刚开始效果还挺明显,后来温秀已经猜到了她会眼泪攻势,直接从身后扒拉出一包抽纸,浅笑着说:“我们时间还长,什么时候你不哭了,我们接着继续,但是时间,会根据你恢复的时间长短定下来的,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这次的眼泪攻势,阮灵在十多年后,为自己当初这份不懂得珍惜,付出了森森的代价。
自那以后,眼泪攻势,只会让温秀变得更加像一个女巫。
还是拿着毒苹果的女巫,笑容狠毒一点也不阳光。
阮灵在她的监督下,成绩飞快的起来了。
但是人是有惰性的,在温秀没看见的地方,她变得很懒很懒,有次阮妈妈跑来查看进度如何时,看见自己女儿,眼神沧桑的盯着试卷,试卷上,每个空都填了。
跟其他试卷唯一有些不太一样的事,大概就是上面的空,每个都被点了勾勾叉叉。
让人特别心累。
阮妈妈走到她身边,低下头。
分数及格了。
第一次。
真不容易啊!
她感动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抱着温秀说:“果然来你这就是对的。”
温秀礼貌一笑:“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
阮妈妈忐忑的来,开心的走了。
阮灵又陷入了一个大棒,一颗甜枣的时
候了。
早上可能心情还不太愉快,被压榨得一滴都没有了,但是看在温秀煮了奶茶以后,她喝下去,犹如复活的大力金刚,水手菠菜,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动力。
温秀觉得,可能是成绩带来的动力更大一些。
毕竟从一开始温秀让她试着做题,选择题连蒙带猜的只能对两个,到现在十个选择题,能对七八个的成绩了。
不然,她也会对自己短暂的教学生涯,产生浓浓的困惑。
阳台种了点花花,晚上温秀会选择一段时间,让阮灵放松身心的感受大自然。
其实就是想聊聊天,每天做题太无聊了。
阮灵道:“你以后想做什么?”
温秀:“我不知道。”
她又想了想,说,“如果学生稍微比你听话一点,我就去当个老师。”
阮灵撑着下巴,看天空上的星星。
今晚没有月亮。
“秀秀,你说,大学是什么样的?”
“大学,可以自由的上课吗?”
“老师会不会很凶啊?”
温秀道:“不会,大学老师,对学生都是放养状态,不管学生们听还是不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