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愁眉苦脸地搂着秦满心,痛苦道:
“哎哟秦塬,我是个文科生,你老是抓我的数学干什么呀?你要看我的文综成绩,我的文综成绩很好的。而且现在的数学很难的,我们那会儿可没这么难啊……”
秦塬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摇摇头,恨铁不成钢:
“你啊,是谁和我说要发奋图强的?抓你数学是应该的,数学对文科生一样重要,数学好的话在文科班更突出。你数学本来就是弱项,还不抓一抓?”
我不满地耷拉着嘴角,小声嘟囔:
“切,要替我抓成绩早干嘛去了,晚了十二年了才假积极……”
秦塬低笑一声,伸手摁住我的嘴角,向上一提:“想学就为时不晚,走,楼上书房听写。”
我一听,更愁了,抱着秦满心不肯撒手:
“别啊大哥,我昨晚刚做了噩梦,你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我梦见我在你给我的那一沓数学草稿纸上默写短语,差点没把我吓醒。你应该不会这么狠心让我噩梦成真吧?”
秦满心毫不配合地从我怀里扭出来,三两下跑到秦塬边上,抱着他的腿,颇为老成地劝诫我:
“小爸爸你要学习了,你不可以这样耍赖皮的,这样下去考试要考零分了。”
我恶狠狠地捞过那罐放在茶几上的字母饼干,当着这爷俩的面,仰头就往嘴里倒。
秦满心着急了,想上前阻止我。秦塬却伸手拦住了他:“不要紧,你小爸爸这是化悲愤为动力,有了动力他学习才能更积极。”
他温柔地说道:“辛柑,慢点吃,还想吃我再给你买。”
哎,自从有了年龄差,秦塬不仅像我爸,还像变着法儿监督我念书的班主任,我俩又是父子又是师生,够刺激的。
我望着他,无奈地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