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莞尔。
张铮动了动,也醒了过来,拧着眉毛道:“停下,老子要撒尿。”
侯骁将车缓缓停下,并且推醒齐奇。
后面的车见前车停下也停了下来,所有人都下车,撒尿。
张铮扣好皮带,回到车里,青禾微带窘迫的看着他,张铮俯身掀开他的披风将他抱起来,顺手抄了把手枪,带他去远些的地方方便。
凛冽的空气让所有人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起来。
一行人拿出罐头分了,吃完后又连忙赶路,中午路过一片树林,张铮沉吟片刻又让侯骁停车。
侯骁哈哈一笑,说:“你也看见那条河了?”
几个军人入林打猎,侯骁齐奇去凿冰捉鱼,另外几人则去收集木柴,准备生火。
青禾裹着披风到河边看捕鱼,侯骁在冰上凿开一个口子,就不断有鱼跃上,齐奇将它们放到一个网袋内。
顾及青禾,张铮一路上没抽烟,此时脱离密闭环境,又点了支烟。
侯骁在冰上望见,大喊道:“给我一根!”
青禾看着自己呼出的气体凝成白雾,张铮走过冻得坚实的冰,果然往侯骁嘴里塞了根香烟。
他回到岸边,将烟叼在嘴里,摘了皮手套捧上青禾的脸,英俊的脸上眉飞入鬓,漆黑双眸灿若星辰,眉宇之间又出现了和多年前一般无二的嚣张之气,恣意妄为,无所畏惧。
“冷吗?”
青禾摇摇头,忍不住抱了他一下,说:“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