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关’二字刚说完,李肃先是一愣,似是没明白怎么回事,忽然一把伸手将那信抽了过去,待看到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字之时,原本面色不善的男人,忽然不由自主的提了提嘴角,神色温柔的低语道:“这么快就去楚关了”
“啊,是,来人说”阿成以为李肃是在问他,可等他回答的时候,那人已经关了宫门将他们隔在了外面,阿成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悻悻的讪笑两声,挠了挠头,转身就要下台阶。
“哎,等会。”福叔连忙追上去,刚才他见李肃看到信的时候神色有些不大对劲,好似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那种亲切和温柔,是他从未在这个冰冷淡漠的男人身上见到过的,忍不住问道:“谁来的信?”
阿成笑道:“就,一个人呗。”
福叔皱眉:“我知道是人,什么人?”
阿成摆手道:“这事不能说,说了要挨打的。”
福叔好奇道:“你说啊,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阿成依旧摇头:“反正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你问那么多干什么,随便打听我王的私事,小心挨板子!”
福叔一呆,闷声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肯定是个女人,你看王刚才那个表情,一定是什么心爱之人的来信不过倒是没听说过咱们王有什么女人,是以前东陆那边的吗?”
阿成说:“不是,你别瞎猜了,什么女人不女人的,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流行女人男人相爱了,你懂什么。”
他说罢,再不理福叔,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哎,个猴崽子男人不爱女人,还爱男人不成,一天天的,竟在这糊弄人!”
福叔喃喃过后,招来一名值夜的下人,将手中的油灯递过去,吩咐道:“没油了,去添一点过来,回头要送去长笙宫的”
李肃将那沓写满七张的信仔仔细细一字不落的看完,嘴角的笑意不由越翘越高,刚才在听到门外阿成说有信来的时候便想着是不是长笙的,没成想还真是,原本疲乏了一天的脑子这会儿才觉得松快了下来。
长笙信中跟他解释了一番为何现在才回信的缘由,又告诉他,他们现在已经从羌州去了楚关,而在这没有他的一个多月里,他每天都非常想他,他很多次都想写信给他,可他不知道他在哪,所以一直没着没落得瞎等,因为长笙知道,李肃迟早会先给他来信,可惜等他收到的时候,都过了一个多月了。
不过好在终于有了他的消息,长笙觉得,他更想李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