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二当场就愣住了: “老师啊,我除了加油,你是最棒的,第一等着你之外什么都不会说了啊,你不能 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我这个半文盲手中。”
“那我不是找时荏冉陪你了吗,正好你是校广播队的,他写你念就可以。”
“那我拒绝可以吗?”
老童笑了下,拍拍魏震绍肩膀:“为班级争光的时候到了,该准备的老师都准备了,接下来就看你们能不 能对得起老师的一片苦心了。”
班里的女生们都在偷偷商量着到时候给谁加油,男生们都盘算着运动会怎么溜出去上个网。
但总会有那么几个不愿挪窝的死守战线坚决捍卫自己的领土,埋头刷题的手都没停过。
好像所有高中生的生活都是一样的,做变态的题,听催眠的课,熬会秃头的夜,参加每次都要老师出面点 名的运动会,聊各科老师奇奇怪怪的外号,再在心里幻想着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遇到一个很喜欢的人......
但每个人又都是不同的,他们从同一个地方出发,经历不同的事,最后成为万千条分支奔向各自的远方。
这是大众化的青春,却也是独一无二的青春。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岑意才磕磕绊绊的把三千字检讨书写完。
不是他吹牛,明天朝会他和时荏冉往上边一站再一念,那就没领导们什么事了,毕竟加起来六千字的检 讨,还要绘声绘色的念,没半个小时下不来。
魏震绍垮着半个身子生无可恋的走到岑意面前,眼睛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悠悠叹口气:“意哥,我保证 下次再也不幸灾乐祸了,我就偷偷笑了下,老童眼睛怎么那么尖,气死我了。”
岑意把魏震绍提溜着站好:“我一千五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是让你念句话,又不会掉肉。”
“怎么可能不会! ”魏震绍双手一拍,激动到:“你忘了我第一次广播的时候念稿子‘感谢同学们慷慨的捐 赠,’念成‘感谢捐赠的同学慷慨’,因为这件事我差点被广播站开除,要不是看我成绩好,也不会留我到现 在。而且我嘴瓢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提起这个岑意就想笑,上次魏震绍拿个盆要去厕所接热水,结果就只是敲了个门,张口就对着岑意 道:“意哥,我进来洗个碗。”
岑意当时看着那个胶盆百感交集,后来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嘴又瓢了,三句话两句云里雾里,一句颠三倒 四。
作者有话说
魏老二嘴瓢表演
第一次:我耳朵想听歌=>我歌想听耳朵 第二次:我先去上个厕所=> 厕所先上个我 第三次:吃饭吗?我洗碗^吃饭吗?我洗澡 如此过了很多次后,岑意竟然听的懂他说话了!
不论怎么颠倒怎么省略怎么离谱,岑意都见怪不怪了 --日记
啊啊啊啊啊,前几天我去买奶茶,无意间看到了意哥和状元约会!意哥还揉了状元那顶新买 的帽子!
啊啊啊啊!妈妈!我意哥真的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