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蝴蝶!”澹台盈激动地喊出声,见两人露出诧异神情,他赶紧竖起手指晃道,“我看见这村寨里有很多蝴蝶图案的装饰,连、连阿莎的头上都有蝴蝶的簪子!”
眼睛微微一眯,白忘言看向陶陌:“你还记得方才来的那老妪,持着的拐杖上刻的是何物吗?”
陶陌想也没想,开口道:“是蝴蝶。”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白忘言倚在椅子上,思索不定。
“这蝴蝶有什么关系?”澹台盈诧异道,“我记得,连那个老在这院子里晃悠的女孩子都穿着绣有蝴蝶的花裙子。”
初来这村寨,第一个遇见的当地人,就是那穿着像花蝴蝶一般的少女。长得漂亮可爱,但始终对他们几人抱有戒备的态度,说着一口晦涩难懂的当地语言,那穿着蝴蝶裙子的少女昨夜还在这院外,怎么今天再一看就不见了踪影?简直真的像是一只蝴蝶,拍拍翅膀,转瞬就飞走了。
陶陌摇了摇头,他总觉得这无处不在的蝴蝶图案又为这寨子添了一层迷雾。究竟有什么关系呢?他略有些求助的将目光落在沉默不语的白忘言身上。说来也奇怪,白忘言毒未解前,纵使开始习惯了独自一人闯荡江湖,一颗心却因为这书生悬着,久久无法落下,生怕出个什么闪失,无法保护他。可当白忘言毒一解,陶陌那颗心顿时就落了回来,觉得只要他在,天下就没有能难住自己的事情。
可对于江湖剑客来说,有人所依,是极为致命的。
陶陌如今已经是不在乎这些,只要白忘言一切平安,他已是十分安心。况且,这三人之中,陶陌自觉没有什么主意,从与白忘言初见的森罗山庄,到那危机四伏的神剑谷,他都是依靠着白忘言才能从困境之中走出。身为神剑少谷主的澹台盈虽是脑子算机灵,但远远不如这极为机敏的白忘言,三人之中,只有白忘言才能掐准如今局势,若是白忘言能平安痊愈,离解决这苗疆村寨的事情也是不远。
或许自己过为依赖白忘言了,但这并不重要。
白忘言轻咳了一声,他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我知道了。”
陶陌与澹台盈的目光刹那间汇聚到这白衣书生的身上。
“很久以前,我曾经跟一位苗疆人士打过交道,谈及风土人情时,他与我说过,他们当地信奉蝶母……这跟信仰有关系,很可能这里的人将蝴蝶视为主神。”
“那这跟咱们要调查的事情有什么关联?”陶陌问道。
“很有关系,”白忘言的眼睛亮的像是夜空中的星辰,他嘴边带着微微地笑意,“我现在猜到点东西,至于是不是真的,还需要少谷主你去向阿莎姑娘了解一下……不,不行。”说到这里,白忘言赶紧否决掉自己的提议,摇头,“她应该不会轻易告诉你。这样吧,你尽力套话,但是不要提那缀满布条的屋子。若是顺利,她会邀请你进去也说不定……”
“什、什么啊!”被突然给予厚望,澹台盈惊讶道:“这也太奇怪了吧,那地方她能带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