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厢的时候,蔺妈妈也看出自家儿子脸色很差:“宝贝儿,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阿姨,他是开心。”
宁悬扶着他坐下。
后续就没吃什么东西,蔺简在一旁喝着小啤酒,听他们在一旁唠嗑。
蔺妈妈接到一个电话,出去了。
包厢就剩他们两个人。
宁悬夺过摆放在蔺简面前的小杯子,眉头轻皱:“还要喝?你妈妈都要快聊成我妈妈了。”
他本来就不是怎么会说话的人,整场几乎都是自己在寒暄,蔺简就像一个背景板。
蔺简别了他一眼,拿过杯子:“你管的着吗?”
“别喝了,行不行?”宁悬吐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不行。”蔺氏固执。
不就是啤酒吗?又灌不醉!
蔺简自顾自的想着,又抿了一口。
宁悬盯着他的侧脸,没好气的摁着他,伏低身子。
背着光的一团黑影抵下来,猝不及防落在唇上。
酒渍顺着嘴角滑落下来,舌尖湿润的质感卷过那片酒渍,蔺简脑袋又一瞬的空白和懵逼。
随后反应过来,推开他,委屈巴巴的抹了一把嘴唇:“都不要我了,还亲我,不准亲!”
他醉着酒,说话含糊不清,微微沙哑。
宁悬喉结重重的滑动,“你不是好奇这份礼物给说的吗?”
蔺简扫了一眼:“这还用好奇?”不就是给你师傅的吗?
宁悬快速打断他的想法:“给你的。”
“谁信?”蔺简背靠着墙,头抵着墙面,轻冷淡的看着他,有些讥诮:“借花献佛?还是觉得我好了,回来讨好我?”
宁悬深深呼了一口气,才扼制了想揍人的冲动。
看在他醉酒的份上,原谅这个傻.逼吧。
“怎么,被我说中了?晾了老子半个来月,现在看你师傅没来,转头讨好我了是吗?”蔺简口无遮拦讽笑的出声,一股毛将这些天的怨气激发出来。
宁悬心里默念“酒精烧脑”。
蔺简冷哼一声:“你知道你师父今天为什么不来吗?”
他盯着宁悬清隽有极力压制的面孔,一想到一会让他知道他师傅就是自己,心里就莫名的一阵爽感。
他就看他知道后回事什么表情。
蔺简换了一个姿势,脚踩着身下的椅子,一条手臂耷拉在曲着的膝盖上,冷笑道:“不知道吧?就你,还傻兮兮的跟人表白?还掏心掏肺约人见面,还买礼物,还抛弃我,老子就告诉你,你那师傅就是……”
“师父!”宁悬认真的盯着他的脸,径直喊了一声,
然后就静静的看着蔺简的脸色由得意洋洋变成不可置信,再到恍惚的空白,呆坐在那里。
宁悬再次小声的叫了一声:“师父,你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