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你个废物男人,这什么日子啊,顿顿青菜,连顿肉都没有。”
陆景宁在旁边一直哭,陆爸爸陆妈妈在旁边一直吵。
陆景鲤捂住耳朵,上了楼关上门,就开始在被子里开始无声的哭泣。
已经数不清这是多少次了,家里每天都在吵,白天吵,晚上吵。
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每天晚上陆景鲤一睡觉,就会听到陆妈妈和陆景宁的哭声。
有时候,陆爸爸还会买酒回来撒酒疯,还会哭,和陆妈妈陆景宁一起哭。
陆景鲤终于忍受不了了。
走出家门,开始往外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城郊外的一栋破庙处,陆景鲤也不管地面积了多少灰,就开始坐在地上开始哭,哭累了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起来,才走回家。
陆景鲤开始去附近的餐馆找兼职做,因为年龄太小了,没有人要他,才六年级的孩子,能做什么呢?
但是陆景鲤不放弃,去洗盘子,扫地,洗菜,慢慢的那餐馆老板或许看他可伶或者老实能干,就会给他一些零花钱。
陆景鲤也不嫌少,每天上完课后就去餐馆打工,晚上开始做作业,看书,陆爸爸陆妈妈还是原样,一点儿也没改变。
陆景鲤尽管很累,但是每晚都会被哭声吵闹声所吵醒,晚上休息不好,白天大量劳动,时间渐渐过去,陆景鲤的身体终于撑不过去了,终于在兼职的餐馆倒下。
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病院,陆爸爸陆妈妈开始抱着陆景鲤哭,边哭边道歉。
那天之后,陆爸爸开始去找了一份搬运货物的正式工作,陆妈妈就老实在家当家庭主妇,陆景宁也不怎么哭了,变得很听话。
所有人都改变了,包括陆景鲤,自那天起,再也没有哭过。
(番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