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并肩作战,我坐在崖边,都能感觉铺面而来的尴尬。”柳纡荥摇了摇头,手下的人长久不用,果然是要生锈的。
“我当时好气又好笑,却发现薏苡根本不用我相帮。甚至她还年轻气盛、势不可当,在散乱的攻势里游刃有余。眼见一人即将被她砍断脖子,我急喊住她。”
“我不能让她沾血,因为他们都不值得。”
“她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想把我从悬崖边给拉回来,却被我找到机会,一把拽入了无底的深渊!”
李民生僵在当场。“真掉下去了?!”
“真掉下去了。”柳纡荥笑了,从“呵呵”到“哈哈哈”,不知心酸还是苦楚。
久久无言。
李民生听那笑声,就感觉一股从灵魂上来的颤栗。他知道,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了。为什么不会死?
“这都不会死!”
遥想那时的心境,最先被气到的,肯定是柳纡荥。
“我以为我会死。下面是渌川大江。稍浅一点,可以埋骨河底,稍深一点,至少也能随河漂流,汇入湖底海底吧?”
想到柳纡荥没死,李民生就感到心塞,兴趣都丧失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