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
“不知道,就是好疼。”安安一口打断,搂住焱昀虚弱抽泣,“师父,我是不是快死了。”
“之前说能治好,结果还是没治好,现在发病越来越频繁了。”
“不会!”焱昀急声反驳,“不会死!”
“有师父在一日,就绝不会让安安有事!”
他抬眸,看着极力抗拒的安然眼里闪过凶光。
手臂一抬,安然刚才的努力抗拒全部成为无用功,匕首没入更深。
“呃……”
鲜血渗的更厉害,粉红衣裙被染的大片血红。
后脖颈凤羽逐渐实体化,瞪大的鹿眼一簇微火跳动。
“师父……”
虚弱的省心再响起,焱昀头也不回继续用力。
匕首猛的没入。
“噔——”
一道清脆的击打声忽的响起,安然刺入胸膛的匕首,“啪”的一声掉在。
“原来,你在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