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大概的情况之后，余小舒与医生预定好了下一周的引产手术。

等医生一走，顾念雪对余小舒说道：“小舒，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清楚什么？”小舒看着她，平静地反问道：“念雪，难不成你想劝我留下这个孩子？”

“我……”顾念雪想了想，然后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小舒：“我怕等程星轶醒来之后，他要是记得你做过的事情，会对你干些什么。”

“但是，你现在有了他的孩子，到时候，就算他醒来，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也不会对你干些什么吧……”

顾念雪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有问题，但是她不想看到小舒有事。

听了她的话，余小舒轻笑一声，她摇了摇头。

“你放心，从我干出那件事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后果。念雪，我不怕。我怕的是得不到解脱。”

“我这几年，最想老天替我实现的愿望就是离程星轶远一点，我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可现实偏偏相反。我没有办法。”

余小舒闭上眼睛，攥紧双手：“不能离开他已经让我感觉到很痛苦了，如果我肚子里还怀上程星轶的孩子，我会窒息的……我真的会死的，念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念雪也不再多说什么。

她没有资格去左右余小舒的决定，因此她只希望余小舒能够好好的，能够开心。

接下来的两三天，为了能够好好调养身子，余小舒在医院多住了几天，而顾念雪也家里医院两头跑，亲手做补汤送给小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