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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宜迩微微摇头,叹道:“传宗接代的事没办完,宜迩怎敢谋私?”

她接着道:“栖缅是知根知底的人,不比别人。”

平恩侯道:“事情尚未有定论,我等不该操之过急。再等等,再看看,新邑君以为如何?”

崇宜迩心中失望,却也知这平恩侯不是那么容易说动的人,面上便不肯露出真实情绪,反而笑道:“侯爷说的是,宜迩受教了。”

平恩侯又问起穆镡的事,崇宜迩笑道:“我家那位呀,整日里忙于公务,哪里有那些闲工夫管家里的事,我是不谅解也不行。”

平恩侯道:“穆将军是是数百年来最年轻的卫将军,身负重任,前途无量,就是不知这位将军到底站在哪一边。”

崇宜迩道:“良禽择木而栖,这道理,他是懂的。”

平恩侯道:“这么说来,那些冥顽不化的石头里,就源弘謇这块最硬。”

崇宜迩作色道:“请侯爷谨慎言语,源大巫是宜迩的师父,宜迩不容许任何人诋毁他老人家。”

“栖缅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师父,才会难以抉择。要我说啊,源弘謇真是好手段。”

崇宜迩不欲继续这个话题,便道:“神族也好,改姓的神族也罢,在十八勋旧眼里,二者是一条船上的人。可在神族眼里,我这种随了别人姓,却是叛徒。几百年了,神族不复昔日辉煌,不全是巫神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