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子纠结便消融在了那双闪着期盼的眸子里。

陶苓俯下身,手伸进了旬泽的衣襟里抓住了那丝娟。

极近的距离里,陶苓抬头,那双眼睛果然一寸不离的盯着她的脸。

指尖微微一颤,陶苓拽着衣襟迎了上去。

唇是干涩的,却也是柔软的。

真的很苦,陶苓闭着眼睛,细细地摩挲着,想将表面润湿,想将那苦意抿散。

旬泽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才小心翼翼地回应着这份温柔。

他夜里偷亲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次的生涩却心动的无以复加。

圆润的唇珠不知何时又滚下了一滴泪水,旬泽叹息着吻去,要耗尽呼吸般倾尽温柔。

夜深,窗外的野猫叫了第五次。旬泽看着旁边安睡的人,终于抖着手取下了乌玉扣。

解药入喉,旬泽注视月光,只觉得两世从未有过的平静。

第二日,陶苓早早起了,付完了药费。她便出门张罗了新的马车。

她决定带着王爷先去边州。

她不管能耗多久,那是王爷的老家。他们要一起去看看。

为了轻便行事,平日里王妃的装束,她通通收拾了起来。此时挽着简单的发髻,在医馆门口与车夫交谈的样子就像一个普通的妇人。

撑着拐杖的旬泽皱了皱眉,他还是很讨厌王妃和男人亲近的样子,却在那人转身时,摆出了暖暖的微笑。

他看着陶苓欣喜地飞身奔过来,张开了手。

陶苓险险刹车,没扑进脸色尚苍白的人怀里。

不会是回光返照吧,她一下苦了脸。好在旁边的大夫捋了捋胡子,笑着安慰,“夫人福气,这位相公是好转之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