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年轻人,这鼻子英挺,眉眼清秀的,个子也挺高,覃淑琼的嘴简直要咧得合不上了,就差拿毛笔蘸上墨水,在向初辰脸上直接写上“女婿”两个字。
“越越……这是……”覃淑琼保持着脸上的笑容,目光没法从向初辰身上移开。
任越越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被向初辰抢过了话头:“阿姨你好,我叫向初辰,是越越的朋友,也是她的高中同学,现在住她隔壁,我前几天出差去了,这不是刚回国嘛,就想着过来给您拜个年。”
任越越冷眼看他,心想,这小嘴甜的,看不出来啊,可是他也是夸张,这会不会交待得也太仔细了点。
向初辰没看她,只顾着对未来丈母娘笑得满面生风。
覃淑琼一听,果然喜欢得不得了:“哎呦,这帅小伙,真是太有心了,这大清早的怪冷的,你说你也不按个门铃,这得多冷啊站外面,赶紧进来坐会,里面暖和。”说着便开了门,让他快进屋去。
任越越不可思议地看着已经在屋里聊得火热的两人,惊讶于这熟识的迅速,疑心自己才是外来的,她满脑问号,不禁向母亲大人确认道:“妈,你不去祈福了?”
“不去了,改天再去吧,人家小向刚从国外回来,大过年山长水远的,还没吃过东西呢,肯定饿了,我先给他弄吃的去。”覃淑琼眉开眼笑地走向厨房,回头叮嘱道:“小向你随便坐阿,就当是自己家,饭菜一会就好阿。”说着又厉声对任越越说:“越越,你给人家倒倒茶水,陪人聊聊天,懂不懂事啊。”
任越越抬起手按住脑门,以她仅剩不多的脑容量她怕是弄不清眼前的状况了。
向初辰把行李箱拉到沙发扶手边上,笑意盈盈地盯着她。
任越越气得下巴鼓起来,恨恨对向初辰说道:“愣着干嘛,坐吧。”
向初辰依言坐下,还是盯着她,数日不见,竟像看不完似的。
“这位帅小伙,请问您要喝什么茶呀?”任越越撑起一脸假笑,看着向初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