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有的,只是这点对于殷诀清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
“我问过澄之,他告诉我,你去见吹寒的那天,穿了一件月白色衣裳。”俞问羡见她看着自己的目光,低低地哂笑。
“殷伯母曾经最常穿的就是月白色衣裳。”
“你勾起了他对从前的怀念,为了那些美好的记忆,他也愿意救你一次。”
俞问羡眸色在渐渐亮起来的天色下,显得尤其暗沉。
——“听枫能让吹寒另眼相待,也是因为一件月白色衣裳。”
天气好冷,冷得魂魄都要离体。
风猎猎地吹,吹在人身上,吹得衣衫乱舞簌簌作响。
前几日下过雪还未完全消融,在路两侧躺着,沉甸甸压弯了枝头。
陆见微思绪不停地翻滚。
——他想说什么?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手指攥着,半晌,松开,笑了一下,“所以,你在担心什么?”
俞问羡依旧情绪不曾起伏地道:“吹寒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救好他,我和听枫他们都很感激你。”
“但是,陆姑娘,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欢他,就不要挑引他的爱。”
俞问羡扭头看着她笑了一下,笑容恳切,“陆姑娘,我听说听枫同你一见如故,你是个惹人喜爱的女子,我也很喜欢你的性格,假如有朝一日吹寒需要你,请你不要拒绝。”
陆见微歪头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