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书胡子都快气歪了,一甩袖子跪下:“请风王恕罪,太子是喝多了胡言乱语。”
“哦?喝多了?”皇甫天一侧嘴角扬起,眼里却无半点笑意,“川国太子,你自己说,是不是胡言乱语。”
蒙炼顶着众人的视线,毫无惧意,再次重复一遍。
“在下爱慕淑贵妃久矣,请王上割爱,愿再次献上黄金十万两以表诚意。”
川国的裴尚书一把揪下自己的胡子,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为何一直冷静自持的太子,会突然变成个傻子?
风国丞相吕子承拱手道:“川国太子的诚意十足,王上,切莫为一个女人损害两国情谊。”
皇甫天笑笑,“淑贵妃一直养在深闺,何来爱慕已久这一说,太子莫不是记错人了。”
蒙炼朝他深鞠一躬:“我与淑贵妃相识十载有余,彼此情深意重,还望王上成全。”
风国众大臣纷纷跳出来表态,劝皇甫天舍弃区区妃子便可赢得两国友好邦交,言官甚至激动得唾沫横飞,生怕皇甫天拒绝。
皇甫天不由怒火中烧,脸庞立刻罩上了一层阴云。然他并未发火,只是眼神似刀,看着蒙炼道:“不若孤请她出来一见,也问问她,究竟愿不愿跟你走。”
一挥手:“来人,传淑贵妃。”
不多时,南七袅袅娜娜地出现。身着适宜的贵妃服制,披珠戴玉,整个人光彩夺目。
蒙炼只觉心跳似鼓,像绽开多多鲜花,在见到她的一刻全从嘴里跳出来了。
南七跪下行礼,皇甫天笑笑,招手唤她过去。
蒙炼不禁问道:“南七,你好吗?”
谁知南七却似不认识他,只是眼神迷茫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
南七这回不再看他,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皇甫天身上。
皇甫天轻拍她的手,仿若无事地道:“淑贵妃并不识得你,孤已经说过,是你认错人了。也是,天下之大,长相相似又何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