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也,你猜这个。”
女孩揣宝贝一样揣起门票,接过灯笼,上面是一串很长的灯谜。
寒山寺上一颗树,
不能做称有人用,
此言非虚能兑现,
只要有情雨下显,
天鹅一出鸟不见。
夏也沉思半晌,回道:“我这么笨你还让我猜,这个谜是五个字吧,我只知道第一个是等,最后一个是我。”
江驰笑了笑:“对了,另外三个你再好好想想。”
他提醒道:“猜字谜也是有规律的,一般都是拆组偏旁,或是一笔一画合起来。”
夏也被他点醒,却有点不太自信:“第二个是你,第三个是说,对不对?”
少年点了点了头:“还差最后一个。”
可就是这最后一个,夏也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
刚有点思路时,头顶传来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应该是爱字吧。”
夏也和江驰同时看向这个声音的主人。
那是个梳着背头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白衬衫黑西裤,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
男人礼貌地笑了笑,问夏也:“不记得我了?”
夏也脑袋飞速运转,不可思议:“你是…许彻,许彻哥?”
“记性不错,都过了五六年了,我们阿也倒是没怎么变。”
得到肯定的答案,夏也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