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挨傅鹤川的打, 高兴和狗哥就狗咬狗起来。
沈南涔撅着嘴,在一旁对傅鹤川说:“我不管,两个人你都得要给我往死里面打。”
就单单凭借两人对她起了歹心,就不能放过他们,要是这次放过他们,下次继续对她下手怎么办。
“我一个人都不会放过的。”
居然敢动沈南涔,傅鹤川眼中闪过狠厉,他谁都不会放过的,因为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他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狗哥和高兴两人本来不是傅鹤川的对手,加上傅鹤川下了死劲,两人更不是他对手,两人被打的疼哭流泪的求饶,让傅鹤川不要再打了,可是傅鹤川像没有听一样的,似乎想让他们死的样子。
沈南涔和徐少卿瞧不对劲来,沈南涔更是喊道:“傅鹤川不要打了,为他们两人坐牢实在不值得。”
万一打死人,可是要坐牢的,为他们两人坐牢可不值得的。
傅鹤川的拳头停顿了下,就继续又打了几拳,才终于停下手来。
他朝着沈南涔走去,沈南涔担忧的看着傅鹤川。
傅鹤川轻轻的笑了笑,“我还没有娶你,怎么会为了他们去坐牢。”
万万没想到傅鹤川对她说这话,弄得沈南涔双颊红起来。
一旁的徐少卿挑了挑眉,倒也没有多说,只是问傅鹤川:“傅知青,现在这些人要怎么处理。”
与看沈南涔的目光不同,傅鹤川看着狗哥和高兴他们的目光时,是要将他们碎尸万段的样子。
“徐先生,麻烦帮我将狗哥他们几人全部捆绑起来。”
然后傅鹤川却将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高兴给拖到一旁去。
“傅知青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
高兴以为要被打,连忙求饶,只是傅鹤川完全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