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铁锁被粗暴撬开,罗伯抬起笨重的腿,一脚踹倒礼物盒,一只雌虫从里面滚落出来,“哐”一声摔倒在光滑发亮的大理石地板上,肩膀一头的衬衫被血染红一大片,手脚全都被束缚住,脸朝地面,被汗水沾湿的粘腻发丝朝下散开。
“芜!!!罗伯会长牛啊,雄虫协会永远的神!”
礼物一被揭晓,下面的雄虫激动地站起来欢呼,撕掉虚伪的正经包装,瞬间变成黑夜里猎奇的捕头。
傅晨光拧起眉头,旁边的班托尔虽然也好雌色,但还保存着良知,眼里有点恐怖,看着眼前的画面,“这。。。不会是绑架来的吧?”
罗伯开心地露出大笑牙,半蹲下来,对着话筒卖关子:“是不是很激动啊!各位?想知道他是谁吗?”
粗短丑陋的大手叉入地上雌虫的发丝,抓起来,拉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往坐席方向甩去,他站起来,皮鞋无情地朝满是鲜血的右肩狠狠踩下去,
“看啊!大家 ,是斐麟!”罗伯难以抑制的激动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甚至激动到声线发颤,发抖,脸上的表情扭曲至极。
“挖槽,罗伯竟然弄到了斐麟,我的神,真他妈牛逼,我去!”
“真是斐麟?现在都沦落到当雌奴的地步啊?我草,我想要和他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