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你想不想把这个挺好的周末延续成挺好的每一天。”
话锋突然一转,杨远洲瞪大眼睛,手上的筷子一顿,有点措手不及,这是要彻底同居的意思了吗?
他放下筷子,挠了挠脑袋,眉目微蹙,年轻活力的脸皮也被染上了一缕愁容。
“干嘛呢?”廖晏廷只觉得好笑,用肩膀碰了下他,“我是让你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了,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
毕竟他们进行到现在这个阶段,同居也是水到渠成,有什么难以接受的。
杨远洲曲起指关节磕了磕下巴,苦恼道:“说得挺简单,那你说,到时候是你和我住,还是我和你住。”
“这不是废话吗?”
好残酷的现实,让人无法反驳,杨远洲欲哭无泪,哀嚎:“想一想心里好难受。”
廖晏廷一边烫着菜,失笑:“让你实现人生的飞跃,简称一步登天,有什么难受的。”
杨远洲故意用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就在这一刻,我感觉到男人的尊严已经彻底离我而去,话说……我算不算入赘了,仔细想想,和这个情况挺符合的。”
廖晏廷噗嗤笑出声:“你这样说也对,毕竟你也算是有资本的。”说完手就非常不老实的朝杨远洲两腿间重点位置拍了拍。
杨远洲只觉得下腹一紧,急忙夹住那只捣乱的手:“喂,别乱来,在吃饭呢?”
“你再不松开,我可就真乱来了。”
吓得杨远洲急忙把他的手放开。
廖晏廷安慰他:“别伤心,虽然你入赘了,我还是愿意保留你的面子,以后我两有了孩子,可以和你姓,给你老杨家延续香火。”
完全是瞎扯了,杨远洲一阵恶寒:“呵呵,说得简单,你生还是我生。”
廖晏廷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我们俩都运动这么久了,你还没有分清?肯定是我呀,不过,你得多加把劲才行,毕竟“种子”至关重要。”
杨远洲表情僵硬,瞬间觉得“肾”重如山,他推了推廖晏廷:“少来这套,你仔细想想,我把种子播在石头上,它能发芽吗?”
不过这样一打岔,杨远洲心情的确实放松一些,两人乐呵呵的把火锅吃完。
周天廖晏廷走的时候,他一边穿羽绒服一边说:“昨天给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杨远洲硬着头皮道:“等见了你爸妈之后吧。”
廖晏廷满意的点了点头:“也行。”
等廖晏廷走了之后,杨远洲又把房间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
他在这里都住了4年多,房间里的一点一滴都是亲手置办的,随着廖晏廷的到来,也增加了不少他的物品,总体说来,是满满载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