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一众看客拍手称快,早就受够了那冯家人的窝囊气。孙掌柜连连拱手行礼,“若不是江先生在这儿,我这铺子就保不住了。多谢!”
江浮清拱手,道:“客气了。我并未出力。”说罢看了几眼龙淮等人。孙掌柜会意,对龙淮几人又是一阵感激。龙淮不在意地摆摆手,说:“我平生最看不惯有人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此事举手之劳,掌柜不必在意。”
等到江浮清等人快要离开,孙掌柜还是没忍住好奇,问:“江先生又不姓商,不知和商鸣谦家主是什么关系呀?”
龙淮脱口而出,“他是我们家主的夫人。”
江浮清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
龙淮讪讪一笑,连忙改口道:“哈,我胡说的。”
随后几个人出了铺子,独留下孙掌柜一脸茫然,喃喃自语,“夫人?”
……
江浮清回到了家中,与商鸣谦说了此事,商鸣谦十分紧张,握住他的手,温柔道:“你无事便好。”
江浮清点头,表示自己无碍。
又过了几日,江浮清从山中采药归来,刚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发觉有些不对劲。家门口站着一些不认识的修士,而且都不是穿的不器阁的弟子服,而是别的门派的。看到江浮清回来,领头一人连忙抱拳道:“江先生好。”
江浮清不明所以,又看到他们周围摆了很多个箱子,估计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江浮清不太理解,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领头的一人又微一颔首,道:“在下曼州意回宗少主薛建兴,特来感谢江先生救命之恩。”
江浮清还是没有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他们扯上关系的。见他一片茫然,薛建兴倒是不在意,笑道:“江先生贵人多忘事。此前我师弟病入膏肓,幸而在灵州偶遇江先生,得了江先生的方子,才捡回一条命来。师弟们莽撞,当日也未曾送上酬金。因此在下特来拜会。”
江浮清想了起来,那是他第一次给人看病,只是恰巧看到他师弟的症状和书中所说的颇为相似,便胆大妄为试上一试,没成想真的给他治好了。江浮清环顾四周,没看到他师弟,便问,“令师弟可还好?怎么也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