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找不到那个女人。
如同行走在漫天风雪间,不见前方道路,亦不甘心折返,彼时的祁家少爷已经绝望到不知还能做点什么了,只想把与她有关的一点一滴全部珍藏起来,让回忆流逝地慢一点、再慢一点。
爱意永远笨拙。
哪怕是对再聪明的人而言。
他一向是个不爱表达内心真实想法的家伙,哪怕是在此刻,所以,他只是亲吻她的额头:“比起道谢,这种时候,更想听你说点别的话。”
喜欢,爱,结婚,或者一些更美妙的字眼……
成为家人。
但辛歌动了动唇,却未有遂他的愿。
她只是搂着祁温贤,喃喃地说:“睡一会儿吧。”
各有各的累。
冷色系的房间里最终是剩下平稳的呼吸声,只是两人刚刚在梦中相会,辛歌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是沈若茴打来的电话,便摸索着按下接听键,像是第六感显灵,她将手机稍稍从耳朵边挪开。
沈家小姐的分贝果然不低,张口就是责问:“辛歌,你今天到底什么时候能下班呀?不是说可以约晚饭的吗,怎么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我到底还要不要预定座位……喂,你那边好安静啊,你在干嘛?”
辛歌看了眼身边同样被铃声惊醒的祁温贤,张口便是道歉:“茴茴,事出突然,我今天可能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