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吟见姜照音沉思,问道,“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明日,我想请你看一出好戏!”
谢晚吟明眸一亮,起了兴致,“什么好戏?”
叶无花一脚踢开姜照桐的房门,见姜照桐在屋内正煮水点茶,神色略带哀凄。
“主子请你出去。”
姜照桐怅然道,“坐下陪我喝口茶吧。”
叶无花面不改色,依旧重复说,“时辰到了,主子请你出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姜照音此话,为何意?”姜照桐垂首低吟, “事到如今,我已是无可逃脱,不过是皮肉之苦罢了,我能挺住。”说罢,随叶无花而去。
姜照音见姜照桐前来,冷睨她一眼,“我饶过你,不是因为你我血浓于水,亦非你与你娘亲柳氏苦苦哀求,而是在太老君临走时,我答应过她——姜家后辈会活下去。”
姜照音扼腕叹息,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姜照桐!我顾及老太君临终遗言,也顾及我姜府的脸面,故而将左大夫左泽顶罪、饶你一命。你知道你接下来受的活罪是什么吗?”
“无非是打骂一番,只要留我一命,便是好的。”
“打骂一番?这未免太过轻松!你害了两条性命,一个是德高望重的老太君,你的亲生奶奶!一个是与你谈婚论嫁之人。你如此蛇蝎心肠,若是继续留在姜府,指不定还会惹出祸端。你自己想作死,我不拦你。可你别玷污了姜府的名声!对于姜府而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今日就为姜府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