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下药了

沈浅妄挑了挑眉,当他傻?

吴艺凌:“他莫名进我们的房间,把我们都揍了一顿。”

沈浅妄:“……”

他这次拧紧了眉,又来这招?

把所有的伤都栽在一个人身上,然后看着那人不停受罚——这是他们折腾不听他们话的病人的手段。

吴艺凌的话引起了他有些不好的回忆。

他的脸色渐渐沉重。

记忆中少年身影瘦削单薄,他曾仔细看过,楚泠那双手甚至一点点茧都没有,应该是个什么活都没干过的少爷。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杜奇阔。

撒谎也要结合实际吧。

他揉了揉眉心,重新正色看杜奇阔,眼神凌厉,面色是无比的认真。

杜奇阔一时间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不得不说,他怕眼前这人:“真的……真是那人打开的。”

漂亮的少年为他打开了约束衣,他本以为是他艳福不浅,不想这人是专门来揍他的。

楚泠拳拳到肉,一看就是专门学过系统的拳击的人。

明明是楚泠打开了门还莫名揍了他一顿,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狂妄的人。

结果沈浅妄还不信他,他有冤说不出口啊。

沈浅妄有些错愕,倒不是因为他信了杜奇阔的话,而是他在杜奇阔的脸上也看到了伤。

他匆忙扫了人群一眼,发现并没有楚泠的身影,心里一紧,厉声说道:“那……楚泠人呢?”

杜奇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知道。”

不知道?

沈浅妄眼里失了耐心,手指直接附上了杜奇阔的脖子,认真道:“你最好说出来。”

杜奇阔本来就怕他,但今天他莫名给人揍了一顿,沈浅妄又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他面子,多少也有几分窘迫。

但当他看了一眼沈浅妄的眼神时,沈浅妄看他的目光就不像是看一个正常的人,而是一件平平无奇的物件罢了。

冷淡而薄情。

他坐过牢,知道真正的穷凶极恶的人是什么样的。

他心下紧张:“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走了。”

沈浅妄:“受伤了吗?你打他了吗?”

老哥你开什么玩笑?我打他。

那暴躁小美人差点没打死他。

老哥你到底对这个楚泠是有什么误解。

杜奇阔无语却只能老老实实地说:“没有。”

沈浅妄心沉了下去,避开众人大步上楼,一边抽出手来拨了个电话:“对,对,组织员工找一下,丢了一个病人,楚泠。”

——病人有什么明显特征?

他想了想,认真说道:“最好看最耀眼的那个。”

确实,楚泠这样的人,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进了办公室正要调出监控,左手不自觉地捏紧了兜里的水稻种子。

身后措不及防出现了少年的声音,不自觉地上翘着,勾人得紧:“医生。”

楚泠从后面环抱住他,还十分手欠地捏了一把。

沈浅妄刚要点鼠标的手好似被灼了一下,又伸了回来。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厉声说:“楚泠,放开。”

少年不情不愿地将他放开。

沈浅妄正要松一口气。

不想,楚泠刚刚放开他的手,将他坐着的电脑椅转了个圈。

现在自己正对着楚泠。

楚泠眼尾好似搽了一抹红,白皙的肤色上好似抹了胭脂,杏眼微睁,水润润地诉说着什么。他用手扶在电脑椅的两侧,以为这样能困住沈浅妄,却不知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截白皙的窄腰,诱人而不自知。

他莫名有些燥热:“……”

沈浅妄努力想要恢复平日里的一丝不苟,正色道:“你干什么?”

下一秒,楚泠坐到了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