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万一陆君砚突然回来,就糟了。
好不容易把人拖上车,却突然撞到了贺州池。
贺溪南虽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但他所有的感知力都在,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贺州池,眼睛里都是希望的颜色。
贺州池摁着车门,怒火中烧:“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家里人不是同意不取溪南的生殖腔了么?
“二叔……”
贺北宸头皮发麻,从小到大最护着贺溪南的,就是二叔了,事情麻烦了。
看到贺溪南眼睛骨碌碌的转动,却一句话都不说,贺州池怒喝道:“你们给他下药了?”
徐博嫣脸色一沉,一把推开贺州池。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不可能退缩。
“喊什么?怕别人不知道?”
贺州池闻言噤了声,看着贺溪南一脸的欲言又止。
“麻醉剂对他不管用,给他下了点别的药。”
“嫂子,大哥明明说……”
“他说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么!我同意了么?”
徐博嫣突然大喊起来,她的表情隐忍又屈辱,泪水顿时犹如脱了线的珠子一样。
“这么多年受尽屈辱折磨的人是他么?当年不是你们说只要让他把生殖系统补给小宸,就不会再提那件事么?”
“现在轻飘飘一句话,就否决了一切。”
“你们都高洁,都神圣,只有我一个人被钉在耻辱柱上,这么多年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