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正立在门外,阿锦放轻了声音问道:“王将军可还在里面?”
白墨不冷不淡道:“王将军已经走了,阿锦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太子殿下。”阿锦抿了抿唇,忐忑说道。
白墨推门进去,阿锦从门缝中瞧见衡庭正伏案作画,他下颚的线条极为流畅,眉眼间皆是认真,举手投足间透露矜贵儒雅。
片刻后,白墨拱手道:“阿锦姑娘请进。”
阿锦先是站在门口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雪,这才踏步走了进去。
太子寝殿明亮宽敞,摆的物件都极为精致好看,殿内纤尘不染,很是干净。
阿锦往前走了两步,隔着屏风向衡庭行礼道:“阿锦拜见太子殿下。”
随后阿锦便听到了毛笔被放下的声音,那道邤长的身影徐徐绕过屏风出现在了她眼前。
衡庭如往常般以兄长的口吻道:“阿锦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阿……”阿锦险些如先前那般喊出阿兄二字,可她如今已经不是他的妹妹了,阿锦当即改口道:“我,我并未谋害太子殿下。”
没有任何的措辞,阿锦直白的为自己辩解,说罢,阿锦便紧张的看着衡庭,生怕从他脸上看出不信的神情。
闻言,衡庭勾了勾唇,他的眉眼狭长锋利,却并未有压迫之感,瞧着很是温和,他的眸子落在阿锦的身上,温声道:“阿锦,你可知谋害太子是何罪?”
阿锦心头一滞,低声念出两个字:“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