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几口气,却觉得空气稀薄,只有犯喘得份儿,怕被程倦看出端倪,秦揽想法压着。
“大半夜的,不太好吧… …”孤男寡男的,我要是疯了怎么办!
被肖阮知道了,他不又要忍不住出言浪了?可心里秦揽觉得真t好!赶紧进去!
程倦掌心回握,隔着队服,炽烫的温度蹿上秦揽胳膊。他身上一片酥软,脚下打晃,莫名其妙得就进了屋,坐在了程倦的对面。
他看着程倦打开面,拆筷子吃起来。
程倦的吃相挺斯文的,比大多数人都好看。
一筷子夹多少吃多少,不往碗里掉,也不吸溜出声音,不会溅汤汁,一看就是那种骨子里刻着素养的人。
但程倦有个不一样的小习惯,咬断之前会先用舌尖缠绕一下那个面条。无论是吃米饭还是烧烤,他都会先用舌尖勾一下食物。
秦揽自觉每每看到这个动作都会忍不住臆想,觉得程倦勾的是他的舌尖… …
秦揽不动声色得想入非非,时不时咽咽嗓子。舌尖耐不住的一直在口腔里探寻什么,就觉得差点东西给他勾勾。
程倦吃完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擦嘴,拧开一瓶水喝了两口。
当这一切做完后,程倦换了一个‘谈判’的姿势坐在他面前。
秦揽突感气氛不对,腰背拉直靠在背后,目光试图想先从程倦脸上窥得先知,却在那张风平浪静的脸上一无所获。
他莫名紧张起来,指尖局促得不知道放哪里。
程倦重新拧一瓶水,“喝了多少酒?困吗?”水递过去。
秦揽接到手上,他不渴,重新拧好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