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施宛收拾了东西,正要出门,就看见傅星柏骑摩托车来了。
“去考试?”
几天不见,还是那来去潇洒的傅星柏,可脸上挂了彩,唇角破了,额角贴着ok绷。
黎施宛“嗯”了一声,问他怎么了。
他不答,只问:“等那阿sir来接你?”
“他有事,我自己过去。”
“那我送你啊。”
傅星柏朝后座偏了偏头,让黎施宛在店里拿一个头盔。
黎施宛不曾犹豫,笑着上了后座。傅星柏拉起她的手,揣他衣兜里。他记着她怕冷。
车飙上路,风在耳畔呼呼地吹,黎施宛问:“你和谁打架了?”
“没有。”
“没有?那你脸上是猫抓的嘛。”
“小事情,你别担心了。”
黎施宛觉得好笑,“谁担心你了。”
“你啊。”傅星柏从后视镜里找她,她整个缩在他背后,没找着。
把黎施宛送到学校门口,傅星柏玩笑说:“别想我的事情了,你专心点。”
黎施宛睨他一眼,转身同门卫大叔出示证明,进了学校。
太阳大喇喇,晃得人烟花。公立医院几栋楼窗户,人们探头探脑,围观楼底一出惨剧。
人已经被赶来的医护人员送去了抢救室,地上只留下一滩黑红血迹。
“医生已经……”
陆津南赶来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宣布了心姐的死亡。
o记探员在楼上病房搜集不多的物品,检查是否有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现在看起来就是自杀跳楼。”麦凯文摘下手套,“但接受调查前,在警方监控下自杀,这种手法你不觉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