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郁臻站直将人扶起,“做梦而已……没这么夸张……”
他是超讨厌梦里的杜彧,可真实的杜彧他根本不认识,再说弟弟的错为什么要姐姐道歉啊!那个人醒了来找他鞠躬下跪他必定安然接受,但杜玟这一拜他实在受不起……
哇好讨厌,他完全不懂得处理这种情况。
他扶着杜玟的手肘,让她直起身。她抬头的同时反握住了他的手,颤声道:“那你……能帮我救救他吗?他哪怕早醒一天,都对我意义重大,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郁臻多希望那一刻有人魂穿他的身体,替他拒绝这份无理的请求,因为他自己实在开不了口。
苦肉计,是苦肉计吧!
他内心苦苦挣扎了五分钟,最终败在杜玟的眼泪之下。
到底是男人面对美色的劣根性还是他同情心泛滥的本性呢?郁臻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杜玟破涕为笑,展开双臂拥抱他,抽泣道:“谢谢,谢谢你。”
她抱得十分用力,纤细的手臂箍着他的肩颈,带给他一股轻柔又厚重的暖意;他想,也许他的存在不是无可取代的,只是她迫切需要一个人站在她身边。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并不坏。郁臻回抱她,心底对杜彧的嫉恨又增添几分;他要是有一天昏迷不醒了,可没人会这般心系于他。
杜彧何德何能,拥有那么爱他的家人。
郁臻的内心深处骤然升起某种诡异的好奇心,杜彧可以在梦里窥探他的过去,难道他就不能通过接近杜彧的家人达到同样的目的吗?
他思量一番,说道:“杜小姐,有部分细节,我得和你聊聊。”
杜玟以为他要谈的是报酬,但他提出了另类的要求,所以条约不变,不过内容得印成纸质合同。
待他们谈妥,杜玟的跟班们便集体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