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峤如蒙大赦,急促的吸了两口空气,酒液呛得他猛烈的咳嗽起来,脸色狼狈不堪,衣服被揉开,隐约能看见锁骨以下一小块胸口。

“咳咳咳……”

他头发被揉乱了,酒液辛辣让他狂咳的喘不过气,眼底红红的水光氤氲,这让董昭想起他一声声哀求和呻吟的模样。

一张俊俏的脸在噙酒后悄悄被染上几分红晕。

挣扎中里衣缭乱散开,露出了小半片光裸的侧腰。顺着视线看过去,后腰上的肌肉紧致而削薄,温热而又富有弹性。

董昭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那截被迫露出的腰上,迫不及待的只扯下他大半衣服。

“循规蹈矩的动作未免太过单调,师尊,不如我们来点刺激的?”

叶峤的身子一僵。

屋外丛草里的蟋蟀叫的十分聒噪。

压抑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

……

这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看着怀里的人儿沉沉睡去,他视若珍宝一样揽在怀里。

轻轻撩动着他湿漉漉的长发,温柔又宠溺。

“师尊,你对我好点好吗?”

“双亲之仇,以困龙钉一笔勾销,你若觉得还不够我可自废修为,你若觉得还是不够此生做牛做马偿还……

我只求师尊对我好一点,看我的眼神时不要那么冰冷那么厌恶好吗?我心里真的好慌……好慌。”

那天晚上叶峤做了个梦,梦见董昭牵他的手许了他一场盛世大婚,宴请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