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表演服装后,傅商昭再怎么扯衣领,依旧挡不住,半遮不遮,红痕更显得暧昧。
负责化妆的其中一位老师转头问:“需要上遮瑕盖住吗?”
“不用,这样刚刚好。”纪璋果断摇头,“这样反而更符合人物设定。”
毕竟剧本中的公主,被各种题目日复一日折磨,一个不高兴,就想抓个动物咬一口泄愤。
一开始女主角之所以会被她吓到,因为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露骨且明晃晃写着:“想咬她一口,尝尝是什么味道的。”
被恶龙无声劝阻后,她才勉勉强强,极不情愿地说出台词。
清楚剧本的人物设定,闻言大家隐晦对视一眼,从眼神中发现彼此心中想法相差无几,再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们的思维很容易发散,几乎想起剧本的同时,就脑补出了画面。
被关在房间内的暴躁公主,解不出题目时,没有其他娱乐项目,只能象征性咬咬恶龙泄愤。
“那你没什么需要化的了,坐在旁边好好准备吧。”老师就遮住他的黑眼圈,简单修了下容,让他看起来更沉稳内敛。
念湖牙裹着自己厚实的棉袄,推开门,随便找了个空座位坐下,缩成一团,手臂环住小腿,试图带去一点暖意,牙关不受控制打着颤。
这一路太冷了。
冷空气无孔不入,贪婪地吞噬她全身上下的热度。
头顶被人轻柔地碰了碰。
“穿这个,暖和。”
傅商昭捞起自己挂在一旁的羽绒服,递给她。
这个长度,目测能将她从下巴完完整整包裹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