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大夫,你怎么不问问我。”凌曲咬他的耳朵。
思衿想躲,奈何被凌曲缠得死死的,压根就躲不掉,只能说:“胡说,哪有你这样的大夫……”
凌曲笑,却不松开牙齿。
思衿被他咬得浑身无力,只好继续说:“……人家大夫济世救人,你却光吃人。嘶——你咬得我好疼。”
凌曲这才松开牙齿,意犹未尽地将唇边的晶莹抹去:“人大夫知道,你喂不饱一只饥肠辘辘的孔雀的,让你想个法子,换种方式喂我呢。毕竟我刚尝过甜头,肯定要一直惦记着呢。”
越来越不象话了。思衿差点都想干脆喊杵济把他拖出去清净。
思衿白天还担心他的性命安危,没成想转眼到了晚上,该担心的反倒是自己的性命安危了。
好不容易将人推开,思衿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裳,问道:“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官家那头可有动作?”
凌曲干脆顺势躺在他的身侧,把玩着他胸前的佛珠:“官家不是呆子。盛玉山这么快就赶到翠拥楼,可见他虽然人在宫中,消息还是灵通的。只是他现在手里的兵放了出去,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了。不然他也不会急着将左侍手里的十万王权军调回来坐镇。”
“我记得这十万王权军可是官家用来同北疆对峙的,这么堂而皇之地调回来,官家就不怕北疆反?”思衿皱眉。
这难道不是拆了东墙补西墙,于事无补么?
“怕!”凌曲笑了一声,“怎么不怕!北疆地广人稀,气候低寒,那里的铁骑做梦都想踏进西厥国土,取了他涂山雄的项上人头!以前僧军还未势微,三军鼎力,北疆不敢动他。而如今他已然成了一副空壳,北疆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次大好机会。”
“北疆来犯,未必是好事呢。”思衿皱眉。眼下就快要过年了,战士思乡企盼归家团圆,未必肯全副精力打这一仗。
“北疆铁骑若是踏入西厥,自然不是好事。可他涂山雄时日无多,却是一件顶好的事。”凌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