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低声应“是”。
等他离开后,谢无冠转着椅子,面朝萧凌清,声音带笑地问他:“怎么样,被我训得难不难过?”
见人没有说话,谢无冠道:“我看看。”
萧凌清浑身都颤了颤,接着摊开了手。
他羊脂般细腻的手心,居然有两道红痕。
浅浅的痕暧昧至极,不像是惩罚,反而像某种不可告人的情趣。
那是刚才谢无冠开玩笑似地拉开他的手,拿尺子打了两下。
原本只是调情之举,没想到萧凌清反应比他想象的更大,整个人兔子一样跳开,再怎么让抬头都不愿意了。
确定没什么事,谢无冠于是双手撑着椅子,将上半身探了过去,从下往上瞧着萧凌清。
果不其然,看见了他颈上仍未消退的红。
萧凌清看着谢无冠带点忧虑的神色,更不好意思了,小声道:“没事。”
他见谢无冠没动,便主动把头抬起来,除了耳尖还剩下点红,几乎没有别的破绽:“我只是想事情入神了。”
“是吗。”谢无冠笑了一声并不拆穿。他两只手握着萧凌清伸过来的手,耐心道,“什么事?”
“薛暮的事。”
萧凌清垂着眼把他怀疑的事都说了一遍,最后被谢无冠捏着耳朵抬了起来。
谢无冠说:“整天想这些呢?”
萧凌清更泄气。
他知道自己应该专注军事,于是小小地为自己辩驳了一句:“我可以兼顾。”
谢无冠往后靠,指尖支着下巴:“你觉得薛暮要害我,所以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