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里,温恋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

下车后,谈司夜紧紧牵着她的手,眼底的情欲散了几分,本来在低谷的心情渐渐转好。

韩平先一步到了,恭敬为他们引路。

“重新为谢二小姐买辆车,给她送过去。”

谈司夜吩咐完,侧身看着温恋,她不自然轻咳几下,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急诊室里,仍旧是早上为他包扎的那位医生。

年纪约摸大了,有六十岁,头发有些花白,鼻梁上的眼镜很厚,看起来很严肃。

“现在的年轻人,太胡闹了。”

负责急诊科的赵医生义正言辞说完,目光扫向对面的男人。

那张脸很让人过目不忘。

“这位先生,你的右手伤势很严重,不可以再随便拆绷带了。”

谈司夜颔首,一双幽深的眸光寸步不离看着她。

“咦,早上来的时候,脖子上还没那么多红痕呢,这是被打了?”

赵医生不太懂现在的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动不动就要干架。

温恋倚着墙壁,头更低了,她抬手摸了摸鼻子,耳根很红。

“嗯。”

谈司夜浅浅一笑,动情的神色更迷人。

“哟,是吗?”

赵医生看着眼前气度非凡的年轻人,语重心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儿,被媳妇儿打是幸福。”

包扎完,温恋牵着他走出医院,她用谈司夜的手机给家里报了平安,开车回了御景湾。

谈司夜一整夜没回家,身上还有血腥味,他看着自己的右手被五花大绑,心里犯了难。

他穿上拖鞋,乖乖坐在玄关的台阶上,一动不动。

温恋将转过身,蹲下摸了摸他的脸,很温柔。

“宝宝,我给你洗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