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被带回温家的时候,又瘦又小,性格又孤僻,可偏生喜欢缠着我玩,老叫我姐姐。”

“久而久之,他就成了温家老三,那个时候阿婵很讨厌他,便偷偷欺负他”

温灼十五岁那年,他好不容易痊愈的自闭症复发,他害怕火光,可某个夜晚,他居住的小阁楼被火烧了。

点火的人,是温婵。

这个秘密只有温恋知道。

温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她说的口渴了,便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瓶酒。

“谈宝,我不是什么好人,却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谈司夜看着眼前微颓的女孩,他为她打开了那瓶酒,看着她大口的喝着,眼睛红的不得了。

“恋宝,我在。”

“以后,有我在呢。”

她所有背负的重担,早晚有一天他会替她承担。

“谈宝我好累”

温恋喝光了一整瓶青酒,度数不低,是谢江然前些日子给她空运过来的,说是他亲自酿的。

谈司夜给她脱了鞋,把人轻轻抱在床上,他拿起床边的蒲扇轻轻扇着。

房间里,响起她醉酒后唱的曲儿。

“月儿圆,月儿缺,菩提树下戏人间”

“女儿心事有谁知,无人渡我,我自渡。”

温恋唱的跑了调,她胡乱伸手握住了谈司夜的手臂,好看的双眸紧紧闭着。

“恋宝,别唱了。”

他心疼,心疼死了。

谈司夜呢喃着,痴迷看着她的睡颜,眸底涌起疯狂。

一滴泪无声滑落,他蓦然低头,薄唇贴上她的眼尾,捕捉到了那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