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姨站在原地,很局促,很尴尬,作为阿诚的养母,分别六年多,回来竟然是家门难进。
刚刚欢乐的气氛因为桂姨的到来一扫而空,明楼拾起了京胡放到桌子上,不言语。
明镜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让阿香先带桂姨住下。
阿香应了一声,领着桂姨进了屋。
明台受不了沉闷的气氛,他没见过桂姨,但是不妨碍他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让家中气氛降到冰点而因此对桂姨先生出几分不喜。
他看了看时间,快到了和于曼丽他们约好的时间了。于是便向明镜说自己约了朋友小聚。
明镜也知道,如今让小弟留下来只是徒增一个人烦闷,便同意了。
而此时汪家公馆。
汪曼春一个人独坐,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桌子上几盘菜,一瓶红酒,看着色香味俱全,可在汪曼春吃来却是无滋无味。
明明是家人团聚的除夕之夜,她却只有一个人,没有人关心,没有人来问一声。
那个唯一可以安慰自己、心疼自己、抚摸自己,在自己床前低声下问的男子,已经回家了。因为,汪曼春的心,还没有成为明楼的家。
汪曼春想,如今还会关心她的人只剩下明楼。可是他和她之间却总是隔着那么一层,忽远忽近。
也许,自己的心房还没有成长到足以满足他的所有欲望。
也许,是他自己迟迟不肯走进自己的世界。因为自己的世界太狭窄,根本装不下明楼的心气和清高。
这么好的男子,自己偏偏命当无缘。
汪曼春觉得自己上辈子定然是过得太好了,否则老天爷怎会让她如今受尽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