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盛承淮不介意,可是秦朗这么说难免会叫人觉得有些尴尬。
果然,她就不应该把秦朗放进来,唧唧歪歪,好好的过年氛围全给打乱了!
“啊?噢……”
秦朗这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虽然此刻心里已经装了十万个为什么。
但是对上这么多双眼睛,他觉得自己要是真敢问出来,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啊哈哈,那个,你儿子真可爱。”秦朗企图缓和一下餐桌上的氛围,顺便挽救一下自己的小命,“你叫乐乐是吗,别说,跟老盛小时候长的还真有点像诶!”
他说的是实话,不过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那也没必要大惊小怪。
乐乐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做错了事,于是情绪略有些不高。
他好像给妈咪惹麻烦了诶( ??? ? ??? )。
“乐乐,想什么呢?”坐在乐乐旁边的盛承淮看出来乐乐的情绪有些失落,于是便温和的伸手摸了摸乐乐的脑袋。
乐乐眨巴眨巴眼睛,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可怜兮兮的:“盛叔叔,我是不是给妈咪添麻烦了?”
这话他很小声的问。
盛承淮笑了笑:“傻瓜,那个叔叔就是个神经病,不用理他。”
已经被贴上神经病标签的秦朗:喂,他还在场呢!
就算要说他坏话,好歹在背后说吧!
“就是,乐乐快点吃饭,你就把这个叔叔当空气就行。”乔安眠指了指秦朗,“你年年姐做的糖醋鲤鱼都快被吃完了,你再不吃可就没了哦——”
又被贴上空气标签的秦朗:得,都是他的错,他不说话了。
郁闷的秦朗只好埋头苦吃,心里可委屈了,可是又不敢说。
毕竟说了,这一餐桌的人也没个心疼他的。
唯一一个兄弟这会儿早就变成了妻管严,见色忘义……哪里还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