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护卫顿时面面相觑,却没一个敢迈出第一步的。
这怎么带?平阳郡主显见是中了些软骨散,身子软趴趴的,衣衫也有些不整,这温柔的带吧,必然会有些肌肤接触。粗鲁着来,他们又没那个胆子。
哪怕地上的人再狼狈,那也是平阳郡主,公子的相好。虽说如今似乎起了些间隙,但万一公子后来悔了,想起如今,责罚的不还是他们?
所幸顾裴说完就又改了主意,不耐的道了句“罢了”,便拧着眉自己上前将人拎了起来。
苏烟心里也是松一口气,顾裴还肯管她,其实也没那么恨得她死不是。
拎着苏烟上了马车,顾裴颇为嫌弃的将她的外衫剥了扔到马车外,吩咐道:“拿去烧了。”
那衣服先前被撕的破烂,此时又沾满了地上的泥土,苏烟其实自己也嫌弃的不得了。半推半掩的顺着顾裴的动作脱了外衣,只着了中衣,抱着自己,有些躲闪的看向顾裴。
顾裴嗤笑一声,对她的嫌弃几乎就要写在脸上,抬了抬下巴,示意着前面的清水,“自己把脸洗干净。”
身上软骨散的药力还在,苏烟仍是浑身无力的,只眼眶慢慢红起来,抿着唇哀道:“阿裴。”
从遇到黑衣人后,顾裴就没怎么放松过,此时早已是疲惫。看也不看苏烟一眼,只自顾的上榻合眼小憩。
见此,苏烟也偷偷松了一口气,大半夜的,她也是困乏,确定顾裴真的不再理她,苏烟便小心挪到那清水旁,细细的清理完。
顾家的马车虽大,这榻上躺两个人还是有些挤的,苏烟心里还对方才床上的事有些芥蒂,不愿去挨着顾裴,索性就坐在一边背对着顾裴,靠着窗沿闭眼休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