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怔了下,随后被他拉着手腕牵出书房。
后室里粥香清甜,沈寂望着圆桌上的小盅,才知道他这一次进来是为了什么。
“谢泽说你晨起总是没胃口,以后纵是少用了也不许不进,听到没有?”他侧过头须臾,慢声道。
沈寂盯着那被烹饪的精细的瑶柱粥,手攥紧了些,一时只觉得无言。
她脾胃不算好,晨起觉得不舒服,也不愿用早膳。在这怀王府上起初还拘着礼数进些,后来也懒得装了,干脆不用了。
本当是小事,没想到却被他记住了。
“本王亲自拿给你的,你若还敢不用,小心你的小命。”他语气很淡,手越过她头顶,不轻不重地敲了下。
沈寂不敢再沉默,低了头下去。
“是。”
他果真只是为了给她拿一碗粥才进来的,待了不过须臾功夫便又起身了。
临行时瞧了眼她,道:“过几日老七在城外北庄作了雪宴,你同本王一同前去吧,权当散散心。”
听到这话,沈寂神色却顿了下。
这次雪宴,她是有印象的。
上一世她也随着他前去了,谁知路上却遇见一位老婆婆,那老婆婆衣衫褴褛破旧,看样子是想问问他们路怎么走。
沈寂探身出去,打算为她指路,却忽然被人从背后偷袭,重击在脖颈上。
而后便意识不清了。
后来段渊是怎么带她回去的她不清楚,只知道那老妇人只是一个诱饵,在段渊从马车中现身之后又涌出了好些黑衣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