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荼斯眸光一扫,便看到王女裸露的肩膀、腰腹处还有细小的伤痕,都是不会留下永久印记的轻伤,但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还有那些白布。
洛荼斯不由自主地问:“你受伤了?”
“您是说这根布条?”艾琉伊尔稍一低头,恍然道,“没有受伤,只是这里发育之后不方便射箭,上战场之前会束起来。”
洛荼斯蹙眉,艾琉伊尔接着道:“您想接着看吗?”
说着,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白布。
洛荼斯转身走出营帐:“……你先洗,我出去看看。”
艾琉伊尔望着帐帘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淡了,她松开挡着胸口的手。
在右边锁骨下方,赫然是一道箭伤留下的疤痕,面积不大,但仍然显得有些狰狞。
果然还是不想让洛荼斯看到这个。
艾琉伊尔想,不甚在意地碰了下伤疤,才试探性地向漂浮的水团伸出手。
指尖触及水体,是温热的,很适合沐浴的温度。
当洛荼斯重新进来时,艾琉伊尔已经穿好了寝衣,正对着稍有些浑浊的水团发呆。
神灵随意动了动手指,水团便忽然缩小成手掌大小的水球,自行飞出营帐,不知道浇在了哪里的树根下。
艾琉伊尔一见洛荼斯,沉默两秒,就开始满帐篷找擦头发的布巾。
洛荼斯哭笑不得:“还是没改掉这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