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情绪,直接忽略了小疯狗三个字。
“别自卑嘛,我又不嫌弃你。”谁叫他有个好脸蛋呢。
“是吗?不后悔?”
秦咬闻言嘴角勾了勾,声音隐约有些变化,不似平时那般阴柔绵细,略带深意的看着不停撩拨他的女人。
即便不碰触,他都难以自持,更别说她还故意如此。
忍啊忍,忍的他恨不得将人一口一口嚼碎,合着骨头渣子。
“什么悔不悔,我只享受当下。”
几乎是女人话落的瞬间,表面风轻云淡的男人顿时气势一变,像是心中的猛兽终于被放了出来,呲着狰狞獠牙。
箍着人,大掌一扯。
流连山峰,徘徊溪流,如饥渴的旅人渴盼着甘露,成为最为虔诚的膜拜者。
耳边是美妙的乐章,或低或高,靡靡之音。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眸子满是愉悦之色,直勾勾的锁着她,缓缓的,特意放慢动作的舔唇,邪肆而狂狼,暗哑着嗓子。
“很甜。”
厄琉斯双颊绯红,眼带薄纱般朦胧媚意,殊色至幻,根本不知羞涩为何物。
她还挺好奇太监的,然而,下一瞬忽然默了。
厄琉斯:
对上男人看好戏的神情,不退反进,笑的轻佻甜蜜。
“嗯哼,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呢。”
“这就惊喜了?”
秦咬恢复本音,低沉磁性华丽,意有所指:“别急,更惊喜的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