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有些缺氧,祁夜又给他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继续哭。”
苏子姜:“……”
“你好坏啊!”
祁夜的语气非常理所应当:“我本就不是好人。”
苏子姜咂了咂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祁夜将杯口放到了苏子姜嘴边,许是嗓子真的有些难受了,苏子姜屈服地一饮而尽。
因为不是他自己掌握茶杯,有一些不稳,从嘴角流了几滴出来,滑到了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然后一路蜿蜒进了衬衫之中。
莫名有一些涩气。
祁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现在还不行。
会把吓哭的,万一吓跑了,可就没有下一个了。
苏子姜喝完过后,下意识问:“为什么呢?”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两个人同时问出了声。
苏子姜擦干了眼泪,坐了起来,抬头望着祁夜,坚定地说:“想,你告诉姜姜。”
“如果可以的话,姜姜可以改,改多久都愿意,只要你愿意和姜姜合作,不然我就死皮赖脸地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