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鸣看了一眼,说:“不碍事,无非就是不美观了一点点,不过幸好在大腿的位置,我以后演出多穿长裤就行了,没大碍。”

桃子夕说:“行啊,那咱们来聊聊你在训练营里的故事吧?”

陈美玲赶到医院的时候,陆子吟已经抱着笔记本在车里睡着了。他这一段时间,白天密集开会,晚上熬夜陪床,陪床的时间也得赶着时间批文件,非常辛苦。

趁着桃子夕上楼去找沈鸣,他看了一会儿电脑,打了几个电话,就迅速地进入了补眠状态。

陈美玲走到司机的位置,敲了敲窗户,陆子吟猛地惊醒,看到是她,清醒了过来,然后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陈美玲同他一起往医院里走去,边走边说:“你这也是为了佳人不要命了。今天要不是你的电话,我可不特意跑一趟了啊。”

陆子吟“嗯”了一声,说:“谢谢陈姨。”

陈美玲看着上行的电梯,说:“这次你和桃子夕真的让我很为难,对方是许家的公子,许家和沈家当年的恩怨还没结清,新一辈的又起冲突。桃子夕眼里不容沙子,难道你也不懂人情世故?怎么由着她性子来?”

陆子吟低头思索了一下,说:“桃子夕想要的,只是一个真相,和一个公正。她想要的世界,我会努力给她。”

陈美玲笑了一下,说:“真相和公正,你以为是写小说呢?”

陆子吟说:“好几年前,桃子夕的心死于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所有人都对她不公平,所有的人都伤害她。几年之后,有些风气也该变一变。”

电梯到了,电梯门开,两个人走出电梯,陈美玲忽然张口:“子吟,得罪许家的代价会很大,我希望你真的考虑清楚。”

陆子吟笑出声:“陈姨,我向来只听说过谁得罪我陆子吟会代价很大,难得听说需要有人拿别家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