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梦里是各种各样被人追赶的场景,仿佛路永无尽头,有人在后面,追着跑着,喊着她的名字,她疲惫不堪,想要摆脱,却发现被人纠缠,怎么也摆脱不了。恶人在前面等她,说你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要不要跳随你,跳下去可就是被关入宫中,永世不得翻身了哦。然后她感觉到浑身是汗,但一想到被关起来的恐慌,狠狠心,一咬牙,勇敢地跳了下去。
一大口气喘不过来,她猛地惊醒,浑身是汗,才发现自己穿着睡袍躺在那里就睡着了,灯也没有关,而手边的电话在不停地响着。
她愣了一下,想起梦中的场景,心有余悸,看向手机,是沈鸣的电话。
她疑惑不解,接起来,就听见似乎有风声和雨声,沈鸣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忽远忽近,他喊她的名字:“桃子夕。”
桃子夕“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外面的暴风雨,蓦然想起那天沈镜夜送自己回来,也是暴风雨的天气,他回去就感冒倒下,看来也是和自己一样的体格,不经打。
沈鸣在那头说:“我想见你,现在。”
桃子夕“啊”了一声,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说:“外面下雨了,有事明天再说?或者电话里说?”
沈鸣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固执地说:“我想见你,现在。”
然后他又说:“桃子夕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以前我说需要见你,无论是什么时候,你都会说让我等你,你就过来。可你现在不一样了桃子夕,你开始敷衍我,以及冷落我。”
桃子夕沉默,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有一点点的发烧,心里在琢磨着这个时候出门到底会不会加重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