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什么,他心里的某一处就被萧昭柔化的不像样子。
萧昭看见姬南英像一个疯子一样的攻击她,萧昭不屑的眉头上挑:“咿呀呀,我这才说几句话就这般生气,可心性还真是差,这么说你也不亏。”
随后她语气莫测,阴恻恻地说道:“你们张口一个“野种”,闭嘴一个“野种”地喊沈温言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很舒爽,很过瘾?怎么到了自己就这般面目可恨。真的是——丑死了。”她尾音拉长,话里有着她都不察觉的生气。
沈温言闻言,一顿,原来她也是在乎自己的吗?
“师妹。”他轻轻地喊了她一声。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萧昭疑惑的嘟囔道:“怎么了?”
看着她的嘴像一只小仓鼠一样的一张一合,沈温言笑了一声:“师妹,当真可爱。” ??? ???
这话说得萧昭一头雾水,此刻的沈温言就好像那个痴汉,无厘头。
“你是什么人,以为上了他的床,他就会视你如珍宝?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野种。和他那个死去的爹一样是个疯子。早晚你会死在他的手里。”姬南英怒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看着萧昭的眼神悲切又幸灾乐祸。
沈温言见她这么一说,眼神暗了暗,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掐。
“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你死去的爹一样,都是个疯子。”姬南英不怕死的说着,此刻她头发散乱,衣衫上都是鲜血,脸上疯魔,眼角微张猩红。
“你说对了,所以——你该死。”冰冷的声音从他薄唇一字一语的吐出。
感觉到身后的人情绪的变化,萧昭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我刚才还说她这个心性不咋地呢,怎么九师兄也这般容易被激怒?”